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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黑帮对香港黑帮】【毛利/藤岛】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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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22 22:45: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藤岛怎么了?”

听到毛先生的问题,大冈对手下耳语几句,然后对他笑道:“毛先生还是忘了他吧。”舞台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声,有什么东西摔在上面,正在跳舞的舞女惊叫着跑开。毛先生今晚终于将目光投向舞台,拿着酒杯的手顿住,大冈观察着他:“毛先生应该也同意,在组织中,吸毒是绝不能容忍的行为,正好用这个蠢货给其他人一个教训。”

灯光照在身上,所有人都在欣赏自己的表演,藤岛却浑然不觉地爬向站在一旁的大冈组成员:“给我,快给我!”男人将他踢倒:“喂,你没看过表演吗?有谁会穿成你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资格穿着衣服?”藤岛扯开自己的领带,毒瘾发作下深入骨髓的痒让他恨不得扒掉自己的皮,更别提是身上的西装和衬衫。只有在将手放在皮带上时,残存的理智被唤起,他犹豫了,但对方从衣兜里掏出毒品袋子晃一晃,藤岛的手立刻解开了皮带。在众人的笑声中,不久前刚被藤岛抽过耳光的组员弯腰抽出藤岛的皮带,对折在手里掂了掂,抽在了他的脸上,留下道像要滴出血来的红痕。随即皮带在藤岛脖子上收紧,上身已经完全赤裸的身体在窒息中拼命挣扎,双腿快要踢掉挂在腿上的裤子,眼看男人就要这样狼狈地死去。

“他看来已经是个废人了,把他交给我怎么样?”毛先生向大冈提议,“之后的生意我会提高您的分红。”
这位香港黑帮头目自从来到东京,对与藤岛见面就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此时密切注视着舞台,英俊的面容染上几分色情的激动。“毛先生可真是特别的兴趣,”大冈说,“好吧,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香港黑帮的手段。”

毛先生微笑,起身走到藤岛面前:“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大了,不,是你的主人。”藤岛抬头看向他,在毒瘾中沉沦的眼睛终于露出一丝惊讶和挣扎。

“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毛先生脸色一变,当胸一脚踢翻了藤岛。“你想死?你以为你的命还是自己的吗?你现在没有死的权力!“他拽开藤岛脖子上的皮带,鞭挞不听话的畜牲一般,将抽打不停地落下。藤岛要躲,却总能被毛先生用皮鞋踢踹着暴露在皮带下,徒劳的躲避变成了被驱赶着的爬行。藤岛终于放弃了抵抗,仰躺着满身鞭痕地喘息,毛先生垂下皮带等待,藤岛颤抖着嘴唇,几次张开,最后叫出了一声主人。

毛先生将毒品扔给藤岛,转头对大冈组的人说:“将他带到我的房间,等我今晚回去好好调教。”


回到房间,藤岛已经找到了他的睡袍披在身上,虽然依旧狼狈,但已恢复了理智。“毛……”他刚要开口,毛利大步上前,一记耳光打断了他:“你就是这么迎接主人的吗?”

虚弱的身体踉跄倒地,藤岛震惊地看向毛利,男人的眼神瞥向床边,示意他有人在窃听。然后蹲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柔询问“你没事吧“,毛利的脸上带着歉意,但眼中却又更复杂的东西,手迟迟没有离开他的身体,目光落在胸口的鞭痕上,握住他肩头的手更加用力。毛利当然也清楚,自己是菊村,或者用他现在的名字藤岛,最不想哀求的人。这个当年用激情俘获了他的男人,风情画般标志的温润面孔下是狂热和自傲,他见过菊村面不改色地抽说错话的下属的耳光,就仿佛对方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个物件,转过头却无事发生一样继续和他笑着讲话。但他也只是菊村对自身魅力地一个证明。在每个他为菊村脱下皮靴,含住菊村的欲望,让菊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奖励地爱抚的夜晚,他看到这一点。最后那个夜晚,菊村躺在他的身下喘息,他握住菊村的肩膀,跟我走吧,菊村,他恳求道,就算能回国内,也不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如果我们能继续在一块,就不会那么糟糕。菊村拨开他的手,起身披上和服,他在那时确认了这一点。如今男人更名为藤岛,菊村已经死了,重逢后藤岛这样说。如果我们还在一起,命运也许会有所改变,他说。藤岛不答,他以为有些事永远也不会改变,他没想到藤岛已经沦落到吸毒的境地。

“在香港时你可没告诉我毒瘾的事。”他冷酷地说给窃听器。但藤岛打量着他,在判断他有几分是表演。他缓慢但坚决地将藤岛拽起来,压在了床上,必须给大冈组他们想听的东西。只有在最后那些夜晚,他这样激烈地操干过菊村,像抵死缠绵的兽,身下的人扭动着贪婪地吞吃他的欲望,却始终一声不吭。

“其实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你一直想要这个,对吧。”毛利问,握住了藤岛早就翘起的阴茎套弄。“不是,不是的……”这具身体却承受不住久违的刺激,腰肢收紧蓄势待发。阴茎根部被猛地收紧,断绝了他得到满足的可能。“奴隶,要学习为你的主人忍耐!”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压抑欲望的痛苦中,灭顶的快感从每一处毛孔炸开。

忍耐!你们要学习忍耐痛苦,为了天皇陛下!可毛利总是给他轻而易举的满足。别停下,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后穴悄悄收紧,但男人平复片刻呼吸,把还坚硬的阴茎抽了出去,只留他默默品尝抽出时那片刻摩擦的刺激。而现在,不论他如何痛苦,抽插都一刻不停,他为快感感到恐惧,觉得自己将成为一个欲望的容器。跟我走吧,只要我们在一块,毛利说,而他拒绝了毛利的恳求,但就算沦为语言不通的异乡人,也好过成为染上毒瘾的黑帮分子。皮带再次落在他的身上,从快感中唤醒他的神智,他正想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被用阴茎和鞭打驱使着不断呻吟。再叫大声一点!毛利命令道。不是演戏,他想,是在报复,报复他曾经的傲慢。

毛利。今晚又一次,他想叫出男人真实的姓名,揭穿对方的伪装,哪怕自己也活不成。他早就该死了,在被国家无情抛弃的时候。毛利,这个名字却梗在喉咙里,和他每一次认真思考自杀时一样。真希望毛利还活着,要是还和毛利在一起,最差还能是怎样呢,他会想,总不会差过他上一次付出忠诚的下场。

“主人……”他说,圈住根部的手指一顿,松开动作了起来。在敏感中被肏了太久的后穴已经发疼,可阴茎却被施予快感,他做了这么长时间无主的野狗,痛苦和快乐都掌握在主人手中的感觉是如此是正确。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他不停地呼唤着主人,说谢谢主人,感谢主人赐予他高潮。


大冈敲开香港人的门,毛先生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出门做正事。他向房内看去,卧室的床上躺着藤岛的身影,床头摆着一份早餐。他笑道:“做毛先生的奴隶可真是幸事,主人辛劳时自己反倒在享受。”

“大冈先生来的早了,还要劳烦您稍作等待,我还有事情要做。”毛先生说着,掀开了床上的被子,赤裸身体上遍布的鞭痕和双腿间红肿着的穴口让大冈满意了几分,看来昨晚窃听的人所言不虚。藤岛睁眼,但就算已经落到这班田地,藤岛看他眼神依然傲慢。他没来得及说什么,藤岛便挨了毛先生一记耳光:“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主人的客人的?”男人用皮带捆住藤岛的双手绑在床头,便只能趴在床上将后背裸露在主人的眼前。毛先生抽出自己的的皮带,“我认为每天早晚二十下鞭打有助于奴隶认清自己的身份。”厚重的皮带挟着风声落下,在皮肉上发出响亮的噼啪声,两指宽的痕迹先是发白,然后急剧充血隆起,下一记重叠其上,藤岛抓紧捆着的皮带,反倒让身体更加伸展地承受鞭打,二十下结束,后背一片烂红,交错的部分泛出淤紫,甚至破了皮渗出血来。手上的束缚没有解开,他只能臣服地趴着喘息,却又被毛先生抓住头发扬起头,剥了皮的香蕉塞进嘴里。“没有主人的命令,即使食物就在嘴里也没有咽下的权力,好好练习,我回来检查过才有饭吃。”毛先生说。

当晚在窃听器里,果然听到了更多的鞭打声,夹杂着嘴里含着东西吞吐的呜咽。

在计划前的最后一晚,应大冈组的邀请,藤岛被毛利带去了夜总会。今天少了些节目,大冈组说,希望毛先生让我们开开眼界。抚摸着跪在脚边的藤岛,毛利微笑,“你一定参过军吧,”毛利明知故问,“让我们看看曾经的大冈组干部伏地挺身的本领。”粗长的假阴茎固定在地上,伏下时要含进去才算完成,早就被毒瘾侵蚀的身体很快便颤抖起来,恍惚间回到了白日下。废物,他踢踹瘫在地上的男孩。菊村,不要对他们太严厉,毛利笑道。某些时刻,他觉得自己与毛利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他这种肮脏的混血儿总是软弱,你说对吧,毛利,他说。没人知道毛利是如何学会的一口流利粤语,听着他的问题,毛利笑笑不说话。

他的胳膊一软,跌了下去,阴茎撞进口腔,头发被紧紧抓住,旁人会以为是在将他按在阴茎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毛利拽住了他以免他受伤。他曾经为之骄傲的忠诚在失败后将他抛弃,但他如今的主人总会原谅他。“为了我。”将他绑在刑具上时,他的主人低声对他说,手掌安抚地摸过他赤裸的后背,身下撕裂的疼痛逐渐麻木,摇晃着抽插的快感才更加难以忍受。他竟然硬了。真是下贱的身体。在议论声中,很多张曾经熟悉的脸走马灯般从他面前来去,数不清的鞭打落在浑身上下,他夹紧刑具苦苦忍耐,直到主人用鞭子托起他的阴茎。他还硬着。没有主人的命令,他连射精都不敢。真是变态的香港人。我们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大冈组的人窃窃私语,但藤岛只能听到主人的声音。“射吧,奴隶。”鞭子抽在阴茎上,他射了出来。

当晚酒店果然不见了暗中监视的人,取下窃听器,在计划结束前不会有人发现。毛利将枪给了藤岛,“你可以吗?”他问。藤岛笑了:“我一定会让你扫清大冈组,从此日本和香港的毒品市场就是你的天下。”而之后的事,他相信毛利的犯罪王国总有他的一席之地,哪怕是最见不得光的存在。久违的,他感受到了献身的激情。

“藤岛,”毛利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真相,我不是要领导犯罪集团,我是要摧毁它。我的真实身份是香港的警察。”

藤岛愣住,毛利的神情中满是歉意。“对不起,”他低下头,“事情结束后,我可以为你安排香港的身份,帮你戒掉毒品,在哪里,不会有人认识你的,你可以过更自由的生活。”

原来一切都真的只是表演。一个好人的表演。他是要来摧毁邪恶,拯救世人。光明的世界里不存在主人,没有黑暗留给他容身。藤岛笑出了声,“别担心,毛利,”他拍了拍毛利的肩,“不管是为了谁,重要的是我们又能并肩,不是吗。”


几年卧底生涯,从处理国际事务的办公室工作正式转为毒品调查科,最大的好处便是不用坐班。毛利在工作日白天敲开酒店的门,藤岛正在收拾行李。

“他们说你要离开香港。”

“我已经配合完成全部的调查。”

毛利站在箱子旁,拿起根本没费心隐藏的注射针管:“你回日本后,会去戒毒吗?”

“那是我自己的事了。”藤岛从他手中取过针管放回去,对他微笑,他曾将这称作日式标准的礼貌微笑。真想一拳打在藤岛脸上,他讨厌藤岛这样的微笑。但他是香港的警察,他来到窗边远眺整个香港,时至今日他依然觉得陌生,他生在日本长在日本,为什么最后会在这里落脚?他短暂地回过日本,在那里只觉得窒息,是那里哺育出菊村那标志的虚假微笑,是那里让菊村拒绝和他远走生死不明,而如今藤岛将回到那里死去。

玻璃的倒影里,藤岛不再微笑。是否藤岛从来都不想要那样对他微笑?离开日本的船上,他一遍遍回想那一夜,他不知道,他只是想,绑也该把菊村绑走的。他解开皮带,回身拴在了藤岛的脖子上,如果藤岛挣扎,他将用力收紧。但藤岛没有,“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毛利将皮带收紧成项圈,拉住藤岛跪在床边,扒开衣服,解开藤岛的皮带,他宣布道:“我会有很多天去不了戒毒所,所以早晚的鞭打,今天一次性赏给你,帮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当天晚些时候,香港戒毒所收治了一名日籍吸毒人员,值得一提的是,男子全身遍布鞭痕,令其多日无法仰躺和坐下,但吸毒者的种种异状实属常见,加上是香港警方安排收治,院方并未过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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