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光五人帮】【京谷一郎/柴田一马】狗在天堂玩泥巴

萧斯年

一马收到了天堂的入场券。啊看到了！拿到票时一马就说看到了入口，一溜烟跑过去又跑回来说是单程票，进去了就不能再出来了，要把车上想带的东西装进行李箱带走。大哥，天堂有什么？一马等他收拾行李，呆在一旁问他。他说什么都有。比如呢，一马问。很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都行，他说。一马很高兴，幽灵只能从贡品里吃到食物的味道，但没几个人会贡开心乐园餐，而从活人梦境里吃到的力量虽然能消除饥饿感让他们保持理智，却没有任何食物的口感，一马要他拎住才肯乖乖吃掉。还有呢，一马继续问。他说还有大房子。还有呢？他正往箱子里塞一马扒拉出来的一堆玩具，弄了半天也放不下，他很泄气，说里面什么玩具都有，你带这些干什么？一马满脸坚持，嘟囔着“可是都是大哥买给我的”，和当初不肯让他扔掉时一个样子，他只好继续努力，可心里清楚自己在做没意义的事，它们没过多久就会进垃圾桶。如果天堂也有垃圾桶的话。

大哥，里面有温泉吗？

他给了一马一巴掌。我说了什么都有，行了你别问了！

好耶！一马丝毫不受他的巴掌的影响，欢呼了起来。要和大哥去温泉玩了！要和大哥住大房子吃好吃的！

一马没给他时间纠正误会，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拿自己先跑，转眼就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他拎着两个箱子站在原地。一马已经进到天堂了吧，他猜，他没和一马讲，其实他连天堂的影子都看不见。

反正是个无关紧要的误会，他相信其他关于天堂的事情，一马从他这里知道的都是对的。入场券上写了，应有尽有。勉强合上的行李箱弹开来，破破烂烂的衣服和玩具散落一地。彻底没有用了，该扔在这儿，他这么想着，一趟趟把东西搬回了车上。好不容易做好的收纳被打开无法恢复原状，多出很多放不下的扔在后座，他躺在了上面，盯着一马四处乱贴在车里的贴纸发呆。

一马对他最后的记忆还是被他打，本来他不想要这样的。但他非常不喜欢听一马提起温泉，一马心心念念的那场温泉之旅简直就是个笑话。

其实他们住过很豪华的温泉酒店，作为黑帮旗下产业，各色酒水食物娱乐一应俱全。他讨厌被人看见身上的伤疤，只呆在房间里，心情很差，一马独自跑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但还是挨了他的打。去年冬天休息时，落脚的镇子上有家老旧的温泉旅馆，除了当地的一些老人家，平时很少有人去，正好适合他。深夜没人的时候，他可以进到温泉里泡个尽兴，简陋的地方没东西给一马玩，他要了些吃的转移一马的注意力，一马边吃边泡也很开心。难得这样舒服，回到房间他要了酒，尝试了一下享受饮酒的乐趣而不是靠酒精发泄的体验。他让一马也喝了一些，一马很快就醉了，潮红着脸躺倒在榻榻米上，没系紧的浴袍敞开来，因为泡澡和酒精，连胸口都有些发红。一马那天很听话，在温泉里吃饱后就老老实实地趴着让他擦背，完全没有说任何话惹他生气，他自己也想不出别的发火的理由。可他就是想在一马身上发泄，一马醉酒后的身体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柔软，洗得干干净净的皮肤白皙中透着红润，散发着温暖的热度，他甚至闻到了一股清爽的气息。他没能忍住诱惑，压住了一马，在暖暖灯光下安静入睡的面庞投下他的阴影，一马浑然不觉，他拉扯开一马的双腿，掏出东西便往里进，对一马实施了迷奸。一马皱眉，微微睁开眼，醉意朦胧地叫大哥，他有意让一马搞不清状况，默不作声地干坏事，抓紧时间用力抽插。一马晕头转向，条件反射地说大哥好厉害，好厉害……但醉得很快就讲不出完整的话，平时怕被他教训，痛也不敢出声，此时只剩本能，不停地小声叫唤，可虽然难受，一马没有力气推开他，手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背上。他顺势将这曲解成邀请，扎进了一马的怀里，汲取散发出来的热度，嗅闻干净的气息，胡乱的揉捏和啃咬，在一马身上发泄了个够。一马很快又昏睡了过去，但原本静谧美好的画面变得一片狼藉，一马的睡袍被他扯开，几乎赤裸着大张着腿，身下流出一滩他刚射进去的体液，身上还有他的牙印和口水，泡完温泉干干净净的身体完全被他弄脏了。他赶紧取来湿毛巾消灭罪证，第二天一马果然不记得自己被迷奸的事情，到了晚上，又和他一起去泡温泉。

这次一马在温泉里就想喝酒，他没有制止。果然一马泡着就醉了，在水里扑腾几下，被他拎了起来。一马已经长那么高了，平日无论如何也没法再和以前一样抱住他，但水的浮力拖着，一马又挂在了他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攀住他不放。但一马不知道，现在和以前可完全不同，紧贴着一马赤裸的身体，他再度起了邪念。他抱住一马的手放在一马的屁股上，猥亵地抓握着两团结实饱满的臀肉，一马却和他挨得更近了，腿间的东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一把握住揉捏，一马只觉得舒服，还傻傻地在他手里抽送，为了得到更多满足，手在他身上挪来挪去，变换更紧密的姿势抱着他，手摸到了他的伤疤。只有一马能看见他藏在衣服下面的伤，但就连一马也很少有机会碰，一马在他怀里睡觉时不小心摸上，会被他打掉手，赶上他心情不好，还会挨他的耳光。但一马现在醉了，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无意识地来回抚摸指尖下凹凸不平的疤痕，加上他自己在偷偷对一马干坏事，他没把一马推开。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疤痕很敏感，一股战栗顺着一马摸过的地方游走全身，最后都涌到了身下，他忍不住了，把一马扔到了岸边，像只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按在案板上，毫不留情地贯穿。一马浑身湿淋淋，应该还以为自己在水里，怕松了手被淹死，依然紧紧地搂着他，无意识地迎合了他的强暴，在他身下逃不开，只能在他耳边哼唧哼唧叫唤，但一马的疯狂尖叫他都习惯了，这样微弱的反抗声他反倒觉得很好听，成了他的兴奋剂，把这场迷奸变得更激烈。最后一马干涸地张着嘴醉晕过去，他搬了一下，这么大的人，他果然搬不动，撩些水把痕迹清理干净，又多等了一会儿，把一马推醒让一马自己走回屋。一马什么都不记得，开开心心地跟着他回去睡觉。

大哥带我来玩的！和大哥一起泡温泉，还有喝酒，超舒服！

第二天他去到旅馆的小客厅，就听见一马在讲。原来是在和几个老婆婆在聊天，一马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自然讨老人家的喜欢，婆婆们慈爱地对一马笑，说你大哥和你真好呀。一马见了他立刻跑过来，被他领回了房不准再出去，晚上他让一马看动画片，晚餐都拿到了房间，又灌了一马一些酒，反正就是不让一马提出去温泉玩，免得又遇上那些人，再聊下去老人们会发现一马讲的都是错的，虽然他总强奸一马，但趁一马酒醉做坏事还骗得一马很高兴是另一回事。可一马喝醉之后，可能是形成了肌肉记忆，主动解开衣服分开了双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这里呆得越舒服，就越是想要发泄欲望。再呆下去做的事肯定会败露，他决定明天就走，然而看着一马赤裸着敞开的身体，另一个念头在脑中浮现：既然是最后一晚了，得抓紧机会。结果他又把一马操的哀哀直叫，结束后一马不知醉得梦到哪里了，说在这里好开心，估计是又在梦里和老太太们聊天。大哥带我来玩的，他回想起一马说这句话时的超得意的样子，后悔自己第一晚没抵挡住诱惑，否则一马的快乐就是真的了。但转念一想，他早就强奸过一马很多次了，他天生骨子里就是强奸犯的血脉，现在想这些一点用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行李带一马走，一马很是恋恋不舍，问他说大哥明年冬天能还来这里吗，他敷衍道看你表现。一马死前不久，他找东西翻一马的钱包，里面好多钱，他今年给的零花钱都没有怎么动，他问一马为什么不花，一马说我少花一点，大哥你冬天还带我去温泉好不好。

要一马自己攒钱去给他迷奸，果然他是会下地狱的。所以现在他再也见不到一马了，他抱紧一马的玩具，为这个越来越清晰的恐怖事实而颤抖。在漫长的漆黑的沉睡中，有什么东西在他怀里涌动，他睁开眼，一马的脸瞬间放大在眼前，怀里的玩具被抽了出去扔在一边，一马钻进来替换了玩具的位置，但还不老实，两只胳膊正在往他身上缠，那么大一个人，把他结结实实挤扁在了座位上。

见他醒了，一马更是将脑袋让他脸上乱蹭，红着眼睛和他哀嚎好恐怖！大哥里面好恐怖，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吓死我了大哥！他把一马固定住仔细查看，发现一马简直是满头满脸的灰尘和臭汗，都快在皮肤上淌成泥巴了，手更是惨不忍睹，掀翻了几片指甲，手指脏兮兮地流着血。他第一反应是被骗了，一马是跑到地狱里面去了，他问到底怎么了，里面有什么，是不是有怪物，还有什么十大酷刑，还有哪里受伤了？一马使劲摇头，一直说不是，没有，不是的，我在里面怎么找大哥都找不到，他们说我再也见不到大哥了！一马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天堂真的和大哥说的一样，漂亮的大房子里什么好吃的都有！一马把自己和大哥爱吃的塞了满怀，往回跑去找大哥。但大哥不见了，他问入口的人，大哥怎么还没进来，对方说只有持有入场券才能进入哦，连他都拿到入场券，大哥应该也有的，他回到房子里等，在里面四处乱逛，找到了大哥说的温泉。水池很大，水边有各式各样的食物，还有水上乐园区，就好像他去过那间大酒店里的温泉，但大哥不在身边，他觉得没有意思，他也有些害怕自己下水。以前他很喜欢去玩水，被大哥教训也不听，结果溺水昏迷，醒来后大哥说你差点死掉你知不知道！他不懂，他问大哥死是什么，大哥说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他晚上做梦，梦见自己死了，哪里都找不到大哥了，那是他做过的最恐怖的梦，所以他不想死。我是死了吗，他忽然这样想，他记得自己中了枪，但他很快就找到了大哥，自己是现在才真的死掉了吗？他又跑回入口，问大哥怎么还不来，大哥拿着自己的玩具本来就在他后面的。对方说你如果想要玩具，什么玩具这里都有哦，让我看一看，手指点点他的脑袋，你是想要这个玩具吗，一个崭新的玩具狗递给了他。

大哥当年带他去买时，玩具狗可能是长这个样子，但大哥进到办公室谈事情时，有几个人在门外抢过他的狗，撕断了狗的腿，布料和棉花落在地上，他疯狂尖叫。大哥开门冲出来把他拉过去圈在身侧，别叫了我给你买新的，大哥说。不要！我不要新的！我就要这个！！！大哥蹲下去把玩具洒落的东西全部捡起来，拽着他回到车上，他叫到开始激烈咳嗽。别叫了嗓子要叫破了！大哥拿零食堵他的嘴，说别叫了我会给你弄好！大哥超厉害，用了一个小时就把让狗重新长出了腿，但狗身上从此多了一圈缝合的线。他还抱着它和大哥去杀过人，大哥收拾现场时，他闲着无聊，把狗扔进了血泊里擦拭搅动，大哥转头看到，这次换成大哥尖叫，但大哥还是把他滴着血的狗拎走了，滴落到新买的西装上。回到酒店洗完衣服，大哥又洗了他的狗，晒干后毛色更暗了，但还是很好抱。

他要的是大哥缝过洗过的狗。对方恍然大悟，转头又递给他一个和他记忆里一样的狗，说这回对了吧。他觉得对方当自己是弱智，这明显就是凭空变出来的，根本不是大哥给他买的狗！他说我要见大哥，对方说他不在这里的，他说那大哥什么时候会来，对方说他永远都不会来的，如果你需要陪伴，我们这里有很多很好的朋友。他一开始还不信，疯狂地到处找大哥，果然在别的一些漂亮大房子里有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冲自己微笑，他从一堆堆的微笑里逃出去，逃进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所有人都在欢笑，眼睛里耳朵里涌入的庞大画面和声音让他又想要像以前恐慌时一样疯狂尖叫，但他永远也见不到大哥了，就算他把嗓子喊出血大哥也不会再赶来了，这个念头吓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喘不上气的喉咙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不知找了多久，隔着一大片鲜花，看到花园的墙外是进来之前所能看到的灰黄色天空，只是一墙之隔，这里就变成了蓝天白云，他想翻出去，可墙越爬越高，他低头发现鲜花下面是泥土地，他拔掉了墙根的玫瑰，用手挖土。期间有人走过来，微笑着问是在做什么，是要种新的玫瑰吗。玫瑰讨厌，好多的刺扎进了他的手指，还有人说肯定是什么兴趣爱好啦，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不玩泥巴了。但他头也不抬地一直挖，不想浪费时间和他们说话，这里太可怕了，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呆。终于他挖出了一个狗洞大小的通道，挣扎着从里面钻了出来。


可当听完他讲的故事，大哥脸色变了，打开车门拽着他便往之前入口的方向走。笨死了，你给我回去！大哥骂道。他屁股使劲往地上坐，问大哥自己做错什么了？大哥也不回答，他说我乖了大哥，不管什么事我再也不敢了，大哥您别不要我，我不要回去！他和大哥正拔河，给他送入场券的人忽然出现，说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您的种类，送您去了您不属于的天堂，可以让我把入场券收回吗？他二话不说地将卡片扔了过去，大哥拦都没来得及，对方说，只要您回心转意，天堂的大门还是会向您打开的。

那也就是说他永远都不用再回去了。他放心了，钻回了车里找自己的发条玩具。大哥沉着脸站在车边，忽然把他推到在后座上。脱衣服！大哥说。来到这里后大哥就没再操过他了，他赶紧把自己脱光，躺好等大哥动手。大哥没打他，直接操了进来，他把手放在大哥身上，也没被大哥扒拉开，反而抱住他操得更深。大哥好厉害！他说，大哥叫他闭嘴，没有大哥想听的话用来叫，他只能爽得乱哼唧。疼不疼！大哥捏住他的下巴问，他第一反应是说实话，他说不疼的！但看看大哥的脸色，他改了口。疼！他这回知道大哥想听什么了，他大叫好疼，疼死我了。疼是吧，大哥说，将他搂得更紧，操得更深，你要是不进去，以后就天天这样被我强奸！什么时候我还会再打你！强奸到你想进去为止！

好哎！只要他不进去，就可以天天这样！他脸埋在大哥肩膀上默默欢呼。被大哥打是痛的，但他才不怕，能和大哥一直在一起，被大哥抱着强奸，真是太好了。他兴奋得身体都紧绷起来，绞得大哥很舒服，痛痛快快地释放了出来。

高潮之后，大哥和他躺在后座上，一时间没再说什么，抓着他的手看他的伤口。他的脑子也终于转了转，去想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他想起大哥很明显的不开心是因为自己提起了温泉。他很喜欢那个温泉，很小，好像就给他和大哥两个人准备的，大哥在身边，他在里面吃吃喝喝玩的很开心，大哥心情也很好，允许他伸手抱，也允许他摸自己的伤，不仅没打他，还抱住他操他，醉得晕晕乎乎地被大哥抱在怀里操弄真的好舒服，所以他想再去。但既然大哥不想去，他就没什么好喜欢的了。“大哥，我不要温泉了，您别生气了。”他和大哥认错。

一马又提温泉，他说什么温泉，你要是不进去，在这里连温泉的影子都看不着！开车在这里转了这么久，流淌的最多的是岩浆，水被烧得咕噜咕噜冒泡。他找地方打了些热水，给一马擦干净挖土和被他操出的一身脏污，又擦干净了手指的伤口包了包。然后他带一马去找活人的梦境吃，他好多天什么都没吃饿坏了是一个原因，他还要抓着一马那些难吃的梦，等一马吃到恶心，说不定就愿意回到天堂里了。

end